3/27/2007
两周年祭
3月18日,姐姐的两周年祭。阴沉的天空,冷冽的空气,似乎春天还远着。二姐上个月回来时,将留在美洲的骨灰带了回来,终于完整了,重新做法式安葬。那一天,我的新车无缘无故在高速路上爆胎,我相信是姐姐的灵魂不安。
来到第九排,不知哪位朋友来过,墓前洒满鲜花,青草已被修剪,心里暖暖的,亲爱的姐姐,你可安好?
扬扬并不理解,照旧欢歌笑语,还想捉迷藏。
小家伙看见我们上香烧纸,也忙不迭地帮忙。宋姐念叨着,晓树啊,吃好点啊,不要苦着自己噢。仔仔细细地擦完墓碑,汉白玉的温润,如同姐姐温柔的手;看着爸爸含泪写下的碑文,仿佛一切还在昨天。
可是物是人非啊,每一次来到墓前,总让我思索人生到底是什么?每一个人,无论是辉煌还是潦倒,一方黄土,殊途同归。人生就是虚无。想起春节时看扬扬兴高采烈地放炮,烟花腾空而起,扬扬看到的是灿烂,我看到的是毁灭。